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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知道分子工作室
      孤獨的修書匠       2019-01-02    

      一說 | 新生代小說家:下一個20年,看他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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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2000年初期,新概念作文大賽為中國當代文學引入了一批新人,韓寒、郭敬明、張悅然等名字如今已為許多人熟知,但當時剛踏入文壇的他們,或許不知道,在將近20年后的今天,自己會在文學的道路上還是在文學的岔路上。

      如今真正堅持著嚴肅文學的寫作的,只剩下張悅然。2018年年中,張悅然創辦的《鯉》系列叢書,聯手理想國和騰訊·大家舉辦了一場“匿名作家計劃”,這既是給知名作家的挑戰,也是對新生作家的機會。下面介紹的四位新生代小說家,雙雪濤、班宇、王占黑和郭爽,前三位都參與了這場活動,將名字隱去,留給讀者的就只有最真實的文本。

      這四位新小說家有個共同點,即小說中關注的人群多是社會中的小人物,但由于作家們各自的背景不同,這些小說之間就出現了語言特色的差異。

      “沒得了”
      郭爽:西南大廠里的父輩與我輩

      郭爽出生在貴州,《正午時踏進光焰》是她的首部小說集,七個故事,關注點落在西南小城的人們身上,這些人之間,她最關注的,又是與父輩的關系。郭爽的小說中那股潮濕的邊地氣息,將她的作品與其他地域的作家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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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郭爽 著
      新星出版社,2018-11

      小說集的第一篇《鮑時進》,人物原型就是郭爽自己的父親,或者說,是50年代出生的那一批人,他們跟著國家走過發展的路程,經歷勞動力的轉型,每天上班的廠房面臨倒閉,那一批人也不得不尋找新的出路。就如同“鮑時進”這個名字一樣,跟著時代前進,那便成為一方的人物,但大浪淘沙,也有部分人被留在廠房下崗工人的名稱中。

      《拱豬》里的家庭陷入親子夫妻關系的死結,控制欲極強的鹵肉鋪女工丁小莉與丈夫伍愛國離婚,想一人占一套房,結果雙方關系走向陌生;伍愛國沒有正當職業,游走在賭攤之中,想發橫財。他們兩人都想為女兒伍珊創造好一點的條件,但女兒漸漸長大,沉迷于追星,想脫離控制,親子之間的不理解造成了溝通的不可能。

      除此之外,內心自卑的農村孩子蔣立立,通過在網上虛構人設來自我安慰;程序員符明覺得自己多年對父母逆來順受,從而在自己的兩性關系上也顯得游離、毫不用心;幼兒園的方老師,通過對一只橘貓的觀察,交疊出人關于婚姻、生育和母子關系的聯想……

      這部小說集,代表了“我輩”想為“父輩”的人生做些總結,也想為自己的困惑挖個出口。

      “不作興哦”
      王占黑:江浙半新不舊的底層社區

      近期關注文學圈的讀者,對王占黑估計不太陌生。憑借著《空響炮》這本小說集,她獲得了首屆寶珀·理想國文學獎,事實證明,文壇沒有敗在“佛系”、“啃老”的90后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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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王占黑 著
      上海文藝出版社,2018-3

      王占黑的字句,是江浙一帶稍帶嗲氣的語言,人物一開口,讀者就知道ta是哪里人了。如開篇的《空響炮》,賴老板說:“李阿大我曉得的,年輕時候就這副德行……這種事體,我賴明生不做!”還有精心籌備“戰衣”,卻被女兒告知不辦婚禮的美芬,脫口就是一句:“要死噢,這幾件衣服還要來做什么?!?/p>

      口音依舊是江浙一帶的口音,但人物已經不是當年海派文學的人物。

      或許還有不少讀者沉浸在狹窄的弄堂、曖昧的男女關系、精打細算的女主人等符號之中,但不得不說,城市化讓這些符號正在消解。王占黑所選擇的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小區,在褪色,它既殘留著原來那層地區的色彩,又正沒入21世紀的光影中。其中的人物,每天都是家長里短、雞毛蒜皮,這是生活的本色吧。

      “咱倆之間的事兒”
      班宇:東北落寞的工人村

      在豆瓣2018年度最受關注圖書中,班宇的《冬泳》榜上有名,對一個新作家來說,這是相當大的鼓勵。班宇在2016年開始寫作,關注的人物多是在風雨中飄搖的底層工人,他們既失業又失意,被逼到絕境后,竟然又生出一點悠長的意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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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班宇 著
      理想國丨上海三聯書店,2018-11

      和郭爽以及王占黑不同,班宇的敘事沒有任何的修飾,幾乎就是大白話,但依舊吸引人,因為你很想知道,這些已無路可走的人物,最后會如何收場。下崗的印刷廠工人,被前妻將房子抵押了出去;靠開二手摩托為生的男人,被別人騙走了謀生工具;未婚的男青年,為了給相親對象出頭,打傷了對方的前夫;變壓廠的兩個工人,一個老去一個死去;年輕的小伙子,為工廠追回尾款后,科長卷款私奔了……

      每一個人物,都在各自的絕境之中,而那一點悠長的意味,就在這些短篇的結尾。班宇在每篇的結尾,將描寫放在了人物的感官上,放大人物在環境里的體驗,進入一種虛無的,放空的狀態。這就是他們走到最后的境遇,作者沒有給解決方案,人物獨自徘徊,不知道人生的出路在哪里。

      “我準備好了”
      雙雪濤:從虛構中尋找出路

      相較于上述的三位作家,雙雪濤的作品數量已經相當可觀,長篇小說《翅鬼》、《天吾手記》、《聾啞時代》,小說集《平原上的摩西》、《飛行家》,更不同的是,雙雪濤的不少作品都透著一股魔幻的色彩,即使是短篇小說,他看似與班宇一樣,是關于底層工人的敘述,但卻用一種虛構的引力將人物故事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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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修書匠個人最喜歡的,是《平原上的摩西》,這是一個充滿隱喻的名字。在圣經中,摩西帶領猶太人逃離埃及,途經紅海,他將海水分離,成功去往迦南。這篇小說雖不講神話,但其中人物以及事件的糾葛,在信念之間得到最終的化解。

      《平原上的摩西》用一個出租車司機連環謀殺案,將人物串聯在一起,每一小節都換一個人物視角來講述,故事的完整面目漸漸浮現,構思巧妙。同名小說集的其他作品,添加一些虛構的外力,似乎人物的命運只能通過這樣來化解一些不如意了。

      我們作為讀者,陪伴這些新作家慢慢走向成熟,下一個二十年,會多幾個張悅然,還是韓寒和郭敬明呢?

      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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